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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嗵!”

        天旋地转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水胡乱的拍在身上，瓷砖的冰凉穿过皮肉，冻得骨头都是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艰难的翻起凝涩的眼皮，白炽灯的光刺进眼底，他使劲眨了几下眼，才勉强缓解眼前一片片游走的黑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偏头，他被眼前的场景吓得几乎要失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上是一滩血迹，天南星的脑袋以一种扭曲的角度抵在浴缸边缘，身体一动不动地瘫在那里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南星——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几乎是摔过去的。双手落在天南星肩上，慌慌张张地往上摸，他的指尖触到了一个巨大的肿包，湿漉漉的毛发底下鼓得骇人，再往上探，指腹划过之处，还有皮肉分离之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兀地缩回手，像是被烫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南星躺在地上，眼睛紧闭，呼吸浅而急促，那张平日里冷厉凶悍的脸此刻毫无攻击性，苍白得像一张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南星。”他又叫了一遍，声音抖得厉害，也沙哑的厉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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