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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没头没脑的尖叫了一声后，玩偶又恢复了一动不动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燕楼戳了戳玩偶僵硬的塑料身体，问：“告诉我，什么不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玩偶没有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在跟我讨价还价吗？多多。”燕楼坐直了身体，“讨价还价的前提是，你得把要求摆出来，我们才有商量的余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玩偶的玻璃眼球微微滚动，燕楼捕捉到了这一变化，满意的勾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诉我你想要什么。”燕楼微微俯身，“提出你的要求，我们才能好好商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玩偶沉默了一会，大概是在斟酌他话里的真实度。好半晌一个玩偶扭过头来，乌黑的玻璃眼珠子森冷的盯着他，声音尖细的叫道：“我要关掉它，不要再把它打开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燕楼眉梢微扬，“关掉这个副本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！关了它，别再开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多，你自己想想这件事情的可行性。”燕楼缓缓摇头，“你觉得可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桌上的玩偶齐刷刷扭过头来，表情凶恶的等着他，大声叫嚣道：“关掉！关掉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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